“烹飪書”教育方程式的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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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itive Psychology News Daily, NY (Sherri Fisher) - June 5, 2008, 4:26 am

Sherri Fisher, MAPP, M.Ed., CPBS, combines 25 years experience in PK-12 education with positive psychology to uncover engaged learning and working solutions for both individuals and organizations. She is a principal of three education-related businesses: Student Flourishing, provides strength-based education management coaching for students and families; Flourishing Schools, in collaboration with MAPP colleagues Dave Shearon and John Yeager, offers workshops, consulting and coaching integrating best practices in education with cutting edge Positive Psychology research. Full bio.

Sherri writes on the 5th of each month, and her past articles are here.


劉詠汶 譯

Cookbook我有一位客人在她的 “巔峰時的我” (“Me at My Best”) 故事裡,把人生的高峰時刻描繪為 “我依據他們所希望的去做,而這也是我所希望的。” 那為什麼她會來做職業引導呢? 這種時刻在她多年的教學生涯中從未發生。反之,她愈來愈想依賴教學課程手冊,當中把教學目標、甚至如何應用她的技術、學識、經驗、長處都清楚列明。 可是,正如她所說,就算沒有那本書,她也 “懂得烹調”。

我不知道您怎樣想,但我對千篇一律的烹煮、上菜、用餐感到懨倦。難道您不愛被有要求的美食家款待一桌佳餚? 我是會第一個走出來承認烹飪書有重要功用的人,尤其是當您的孩子和孫兒還未懂得在廚房浸濕所有食譜的時候,烹飪書能給您一定的自信去駕御廚房。

Chicken dish面對著生雞、蔬菜及一堆薯仔,人們有能力泡製一桌可口的菜,他們可選擇加進蒜茸、香草或蘑菇。非常喜歡烹飪的人會上烹飪班,學習他們有興趣的特色地方菜餚,有些甚至會到教授深入的食材知識的烹飪學院。要成為一流的高手,他們需要不斷地練習、練習、再練習。(請看我寫關於持續練習的好處的文章)

Three Ring Binder在教育的範疇也有很多烹飪書,它們被稱為 “課程大網” 或類似的名目。只不過有些以教育改革作招徠,事實上已存在經年。他們跟廚房裡的烹飪書異曲同功(嘗試導向穩定的結果),亦都同樣有所局限。但是,被多方批評多時的教育系統, “耍交代表現”的執行者有時可藉著烹飪書的程式教育法作擋箭牌。某教育學派依據某教育理論制定了一套極有系統的課程,使人幾乎無容置疑。這套課程向老師們灌輸,老師再向學生們灌輸。瞧,這就是教育。這應該就是烹飪書教育式的 “利”。

那如何分辨會烹飪的人和懂烹飪的人 ? 當您真正投入烹飪、喜愛食物、掌握烹調步驟及擺設,但不會受到這些所限制的時候,就會了解。那代表著由烹飪書中進化出來,脫離依據步驟的機械式操作,懂得適應廚房的環境、資源及食材,還有……富有創意 (我的VIA strength)。

這取態當然存在著一定風險。不要忘記烹飪書操作式對初學者是非常重要的。不過當您每天都燒菜做飯,慢慢便會有自信去脫離烹飪書、改良食譜、就當時的情況及手上的食材做菜。這若應用到老師身上就最理想了。事實上,愈好的老師就愈懂得根據學生的情況去改良食譜,自然而然地用自己的長處去啟發學生的潛能。

Working together好的老師常常都會察覺到教育食譜的弊。當教育系統堅持採用烹飪書教育法,那最有創意、最有經驗、最有能力的老師可能會被孤立。正面心理學在教育範疇的研究顯示,那是集體效能,是一種相信學系團隊能執行一系列任務去成功教導學生的信念(Goddard, et al., 2004)。

集體效能標誌著對團隊有能力去實踐共同目標的信心。它影響對行動的共同期望、支持有創意地解決問題、以及實踐目標的韌力。這影響力源自對學術成就的付出和堅持。這不用烹飪書! 這種集體效能意識促進團隊合作,及在艱難時候面對教育挑戰的意願(Goddard, et al., 2004)。


Collective Efficacy
更重要的是,教育家的集體效能被證明有效地影響小學階段的數學及閱讀能力,以及高中階段的課外活動成就,當中已經剔除了社會經濟背景、小數族裔、市區/近郊/鄉村的位置及面積、及學生成就等因素的影響(Goddard, et al, 2004)。學系團隊的集體效能被證明不單只有效地影響老師對工作的取態,它還對高中生的語言、數學及科學成就有直接影響 (Goddard, et al, 2004)。

當正面專業的大氣候提倡生產力、共同合作、努力工作、對學生成就付以期望, 那為什麼還要單獨教學、為什麼還要依從烹飪書燒菜做飯 (Deal and Peterson, 1999)? 學懂烹飪:-)

 

 

 

 

參考資料:

Deal, T. and Peterson, K. (1999).
Shaping School Culture. San Francisco: Jossey-Bass.

Goddard, R.D., LoGerfo, L. & Hoy, W.K. (2004).
High school accountability: The role of perceived collective efficacy. Educational Policy, 18(3) 403-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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