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ri Fisher, MAPP, M.Ed., CPBS, combines 25 years experience in PK-12 education with positive psychology to uncover engaged learning and working solutions for both individuals and organizations. She is a principal of three education-related businesses: Student Flourishing, provides strength-based education management coaching for students and families; Flourishing Schools, in collaboration with MAPP colleagues Dave Shearon and John Yeager, offers workshops, consulting and coaching integrating best practices in education with cutting edge Positive Psychology research. Full bio.
Sherri writes on the 5th of each month, and her past articles are here.
| 劉碧琪 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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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反調驅走貶低正面心理學的人
Wilson誤將正面心理學稱為「心理治療的一個方式」。的確有正面心理治療(Positive Psychotherapy) – 已被研究和記載 – 但它完全不是這個領域的推動力或是唯一的命題。大體而言,正面心理學並非對精神病患者的治療。正面心理學是遠遠多於快樂及擁有更多快樂,而仔細閱讀Wilson的論點可以看出他其實不太清楚有關正面心理學的命題,例如希望或崇高,儘管它們很可能與他所研究的痛苦如何令他所仰慕的藝術家成功是有關係的。 當正面情緒是有效的時候,為什麼要讚頌痛苦?
或者,並非如此。 我想考慮一下Keats對希腊古瓮(Grecian urn)或南丁格爾(Nightingale)的反應並非「崇高」而是「敬畏」的可能性。正面心理學研究者Jon Haidt (University of Virginia)說:「我相信崇高的偉大經歷可以是高峰的經驗。強大的崇高時刻有時像按下精神的「重新開動按鈕」,抹走譏諷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希望和愛的感覺、樂觀和道德啟程的觀念。」加上,當Keats以這些不朽的文字作結時,發揮了他的才能:
(對於不識此道的人,「欣賞美和卓越」是我所提及的才能。) 崇高可以很好地解釋當Handel創作他的代表作“The Messiah”,為有關耶穌的一生的歌劇譜上歌詞的時候,他一連24日缺乏食物或睡眠的潦倒情況。也許,他處於流動的狀態(flow state),一段高集中力和進取心的時間,在他的才華碰上挑戰的地方工作,但不致於到焦慮的程度和失敗的恐怖。這可能對於Handel來說是一個純粹歡樂的境界,隨著時光流逝,他竟出奇地多產。哈利路亞!
長期快樂的人比抑鬱的人較少放縱自己。他們也經常體驗到除愉快之外快樂更持久的方面:投入感、意義和有價值的目標的完成。因此,這表示長期抑鬱的人,當他們經歷投入(流動,flow)、意義和成就的時候…他們就會快樂嗎?而如果是這樣,是一件好事嗎? 在2008年2月17日LA Times 的文章中,Wilson說:「憂鬱症,完全不是過錯或失敗,是一個幾乎是神蹟的邀請,去超越滿足的狀態和想像未開發的可能性」。這聽下去似是表達一個正面心理學實踐者的使命。而有關有趣地利用一個正面情緒,Wilson說:「我正在給希望予那些因悶悶不樂而感到內疚的百萬人。」他正在給予希望嗎?這是一個重要的正面心理學的分支範疇。 不跟隨「快樂主義」(Happiness Movement)或者是聰明的,但一定不可以將它和正面心理學混淆。你甚至可能要自己去閱讀有關的研究,而不是盲目信從書籍聲稱呈現給你的研究結果。 Sonja Lyubomirsky發現增加快樂是有可能的,卻是一件困難的工作。(正面心理學日報對Lyubomirsky 新作的評論按此)。這工作正是許多貶低快樂的人對正面治療感到不吸引的地方。問題是,結果是值得的嗎?你自己去看看:Lyubomirsky 有關快樂的研究(Lyubomirsky et al.Happiness Studies) 。閱讀他們所有大量的研究,再加上四份即將發表的文章摘要。同時,你可以在YouTube看到Lyubomirsky: * Good Morning America 在YouTube. 正面心理學或自助(self-help)? 最近對「快樂主義」(Happiness Movement)的強烈反對,正如許多記者所言,提出了一個很好的機會去分辨自助(self-help)和正面心理學。你或者會察覺到你在大眾媒介所讀到、聽到或看到的,似乎建議正面心理學是一個普通名詞去形容任何「你需要更快樂」的途徑。 它不是。
你可以使用上面的搜尋功能找出更多其他的命題。正面心理學是有關於更多快樂之外的事情!! |
- The How of Happiness by Sonja Lyubomirsky – 書評 by Kathryn Britton (1-23-08)
- 正面心理學是什麼? by Senia Maymin (1-1-07)
- 正面心理學之頭條新聞 by Editor S.Maymin (5-13-08)
- 哈佛、霍格華茲和畢業典禮感想 by Caroline Miller (6-9-08)
- 細味生活有助健康 by Doug Turner (5-15-08)
在新作Against Happiness: In Praise of Melancholia中,Eric G. Wilson將他作為長期抑鬱病患者和浪漫主義時期學者的經歷混為一談,提出證據證明負面情緒及經歷帶來創造力。這完全是一個反調!!這個文壇新寵兒指出痛苦是好的 – 甚至是值得嚮往的。畢竟,他能夠舉出無數憂鬱的人在藝術方面取得成就的例子。
而梵高(Van Gogh)呢?他可能患有躁鬱症,所以他絕不是理想人類經歷的模範,儘管他是一個天才。請看《星夜》(Starry, Starry Night),你喜歡的話可以只看它的漆黑,可是黑夜中的星星才是畫家的重點。我會反駁長期抑鬱的人不是因為他們悲傷而生產偉大創意的作品;相反,他們在神志比較清醒的時候(例如躁狂症)創造作品,當他們在黑暗的世界中尋找光明。他們在選擇快樂,通過藝術去幫助消除痛楚。(順便提及,「欣賞美麗」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