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 M. Yeager, Ed.D, MAPP, is Director of the Center for Character Excellence at The Culver Academies in Culver, Indiana. John consults with Dave Shearon, and Sherri Fisher at www.FlourishingSchools.com, an organization that integrates best practices in education with cutting edge Positive Psychology research. Full bio.
John writes on the 11th of each month and his past articles are here.
| 陳曉翎 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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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榮幸能有機會參加這個由斯坦福大學榮譽教授Nel Noddings 主持,題為「關愛教育」的兩天研討會。我對她的工作已經聽聞多年,這次能親聞她的演說,令我雀躍萬分。 關愛年輕人和期望被關愛,兩者不應該被視為互相排斥或被永久標籤。在老師與學生之間的關係中,我們的立場都在不斷地轉變。無論是短暫的遭遇,或是其中的一個情節或者一連串的經驗,關愛都是一個雙向的過程。 注意是老師對學生關愛的基本條件。當老師領悟到他們需要理解學生或其他老師的暗示和事情的時候,這種感官性的注意便會發生。注意是關於真心聆聽,帶著一份情感。 當學生的動機變成了老師的動機,許多老師會有「動機轉移」(motivational displacement) 的感受。Noddings 舉出了一個很貼切的例子:當老師看著一個小孩子學習綁鞋帶的時候,其實老師心裏想像著替孩子綁鞋帶。 我們通常採用幾個不同的策略去幫助青年人學習。年輕人通過1) 仿效、 2) 交流、3) 實踐和該程度的實踐所帶來的影響、和4) 認可,去學習和改變行為。Noddings 聲稱,當我們「認可」學生的時候, 「我們指導他去成為一個更好的自己──而他會感覺到:『這個人發掘到我更好的一面。』」認可是一個強而有力的增強劑,我更相信這是我們與有效的品德教育之間一直缺少的聯系。 當我們向學生提供不同的方式去發掘他們的能力,以及何時及如何活用它們時,我們正為他們提供一個讓他們發掘自己最好一面的機會。為此,Noddings 為「自然」 (natural) 關愛和「道德」(ethical) 關愛作出了有趣的區分。 道德關愛是關於「如果我很關愛這個人,我應採取甚麼樣的行動」。道德關愛會在關愛的行動之前有一個短暫的停頓,考慮該行為的決定會在道德涵義上所帶來的後果。自然關愛則是比較以自身為目的──關愛已經成為習慣,發展到在行動之前不需要平衡結果得失的地步。 自然關愛建基於健康的人際關係。在身邊認識的人當中推廣關愛,往往比在陌生人當中推廣關愛更為有效。Noddings 聲稱,老師與學生認識的時間愈長,老師對學生的影響力愈大。這樣的話,好的老師便可以建立一個充滿自然關愛的環境:「即使我的感覺不是如此,我仍希望給予你一個關愛的回應」。 Noddings 說:「學校可以提供一個關愛的環境,因為關愛是由人去推動的。」不幸地,「誤入歧途」的關愛讓關愛出現黑暗面。一位校長或許會說:「我對老師嚴厲是因為我關愛我的學生。」去年,我在一所地方小學舉辦了一個三小時的「建立能力和正面情感」研討會。那是一次愉快的經驗,而我那時更能感覺到那些老師感覺到「被關愛」。後來我得知,在我離開學校之後,學校的校長在下午會議中,以訓導那些老師沒有為學生作好準備去應付國家的標准考試為開場白──即是基本上,是老師們的過失。他的一分鐘激烈言論非常有效地抹殺了之前三個小時的「關愛」。 青年人傾向看重在年輕時獲灌輸對自已和其他人的關愛的觀念。能在年輕時透過倚靠和聯系去建立信任、自律和主動性的人,在長大後更能表現對其他人的關愛。人們與生俱來就會在表達對別人的關愛時產生某種滿足感。然而,關愛和體恤的關係建基於一個大前提:真正的關愛是利他主義,不牽涉自身利益的考慮──關愛別人就是它自身的目的。 關愛的老師立志要「居住在學生的皮膚」。他們以他們所關愛的人──學生的角度去看事情,以求能夠教育和對待學生的整體。雖然老師們沒法親身經歷學生的體驗,但他們總能利用想像怎樣為學生綁鞋帶的機會,去感受學生綁鞋帶的經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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