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欣瑜 譯
Louis J. Alloro, M.Ed., MAPP consults with schools and communities to create positive cultures using an innovative and holistic approach called Social-Emotional Leadership. He also collaborates with MAPP colleagues at Flourishing Schools to offer workshops and consulting services that integrate best practices in education with cutting edge Positive Psychology research. Louis also coaches individuals interested in becoming their best selves. Louis writes on the 29th of each month and his prior articles are here.
關於講述故事
我們習慣經常把自己的想法加插在故事裏,每當我們再重新講述故事時,那個習慣又會不知不覺的加強了。所以這種習慣就會變得越來越難改正。
今天,我的一位客戶在描述故事中被我打斷了。我們聊到了為什麼他還是單身,不知不覺他開始告訴我他過去的女朋友─—一個失敗的戀情。故事裏都是有關埋怨和過錯,完全集中在誰做錯了什麼,而不是誰做對了什麼。
他把這故事講述得很流利,似乎已經講述了很多次。我要求他注意他的腔調,要讓他覺得這故事只是一個單單的故事,而不需要放任何的個人感情在上面,因此當我們複述這故事時,說不定故事的結局會沒有原來的那麼差。
語言,關係和意義
這種值得讚賞的形式形成了社會建構主義(social constructionism)的前提。社會建構主義是基於現實生活中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和語言的溝通。換句話說,現實就像一個故事,存在於人們的腦海裏,透過語言被講述。( Cooperrider & Whitney, 2004; Gergen, 1999; Kelm, B. 2005; Quinn, 2004; Stavors & Torres, 2005 ).
社會建構主義來源於構成主義(contructivism),這是一個廣為人知的理論,它認為新的知識要有知識的根基支援,這也包含了個人的獨特經歷(Dewey, 1916)。 它更像一個集體行為,不同的人,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語言對它都有不一樣的意義。正如Anderson(1997)所提出,我們是「由語言和人構成的」。
一個社會建構者爭辯說,人沒有交往的話就沒有語言的存在。打個比方,為何我們把花瓶稱作花瓶。當然,我們可以追究詞的來源和歷史,但最終,為何我們還是把它稱為花瓶而不是汽車是因為我們(集體的我們)早已同意把它稱為花瓶了。這是一個我們共同作出的決定,我們同意了,我們也從此叫它作花瓶了﹗
要是有的人不叫它花瓶呢?
我姐姐的廚房有個標誌——「小心岳母大人」(Attenti Alla Suocera)。我們都知道它的含義,但它也許太「時髦」了。
這完全是我們的口頭習慣和語言傳統,這一切一切的理解都是代代相傳的。所以這也沒什麼好驚奇,如此多的人不喜歡他們的岳父岳母,又或者這一切都是偶然的巧合?試想一想這現象吧。
社會建構者爭辯說語言創造意義,意義創造現實。語言因此創建我們的現實。這一切都是限制於人與人交往的範圍內。Gergen (1999) 說,「意義產生於人們之間的協調——協定、判斷、肯定……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永遠都是理解的前提。」
當我們和別人交往,我們常有很多機會。想一想,你有多積極的在改善你和別人的關係。在家裏?在工作上?當我們和別人相處不來了,那該怎樣做選擇呢?該忽視呢還是去改善?
社會建構主義是正確的選擇
坦率和融洽是雙向的。要有個和諧的關係,我們就必須創造它們。
換句話說,如果你想與您的岳母有更好的關係,你就得從換一個態度開始。該如何呢?那就必須從你對她的談話開始。就像Cooperrider 所說的,「文字創造世界」。 因此,我們必須仔細的選擇。
社會建構者Cooperrider 和 Gergen覺得人們生活中有大量的選擇,希望我們要有新的思維,去創造新的語言、傳統、及相處的新模式。
有好幾個正面心理學基礎的工具證明,這些新的模式可能會使人們的關係更和諧。組織和重新製定我們的現實理念能使我們創造一個正面的自己。
那麼什麼是現實呢?某些社會建構者可能會提議那就是我們創造的任何東西。簡單的概念卻產生巨大的後果。試想你還在想什麼是有可能的時候,其實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我敢保證——這不是空話,而是秘密中的「秘密」。當然,許多事都發生在我們掌控之外,但我們的看法都由自己判斷。社會建設要求我們啟發右腦,應用我們的實力和智慧,限制性地發展我們未來的道路和我們所想要的生活。(複︰Lopez, Snyder, et al., 2004; Peterson & Seligman, 2004)。
視頻說明
Jill Bolte video on TED 腦科學家Jill Bolte Taylor 講述她中風的情況,並講述改變故事的力量。
後記
任何科學的背後都是藝術。耐心等待11月4日PPND的報導,作者Eleanor Chin 評論 B. Zander 和 R. Zander 的書The Art of Possibility。這是一個鼓舞人心的故事,講述如何在您的生活和工作上應用社會建構主義。
參考書目:
Anderson, H. (1997). Conversation, language, and possibilities. New York: Basic Books.
Bascobert-Kelm, J. (2005). Appreciative living: The principles of appreciative inquiry in personal life. Wake Forest, NC: Venet.
Cooperrider, D. and Whitney, D. (2004) Appreciative Inquiry: A Positive Revolution in Change. San Francisco: Berrett-Koehler.
Dewey, J. (1916). Democracy and education. New York: The Free Press. Gergen, K. (1999). An invitation to social constructionism. London: Sage.
Gergen, K. (1999). An invitation to social constructionism. London: Sage.
Lopez, S. J., Snyder, C. R., Magyar-Moe, J. L., Edwards, L., Pedrotti, J. T. Janowski, K., Turner, J. L., & Pressgrove, C. (2004). Strategies for accentuating hope. In Linley, P. A. & Joseph, S. (Eds.), Positive psychology in practice (pp. 388-404). Hoboken, NJ: Wiley.
Peterson, C., & Seligman, M. E. P. (2004). Character strengths and virtues: A handbook and classificat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Washington, DC: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Quinn, R. (2004). Building the bridge as you walk on it: A guide to leading lasting change. San Francisco: Jossey-Bass. Stavros, J.M. & Torres, C.B. (2006). Dynamic relationships. Chagrin Falls, OH: Taos.
Stavros, J.M. & Torres, C.B. (2006). Dynamic relationships. Chagrin Falls, OH: Ta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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