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彊域

By Dana Arakawa Dana Arakawa's website Dana Arakawa's email
Positive Psychology News Daily, NY (Dana Arakawa) - March 14, 2008, 9:57 am


劉詠汶 譯

我相信能從正面心理學的領域裡發掘出一個人怎樣渴求透過旅遊去尋找自我、尋找生命意義、及尋找快樂。這是我在閱讀Elizabeth Gilbert的”吃、禱、愛”(“Eat, Pray, Love”)後而獲得啟發的。Gilber為著改變生活而筋疲力竭後,便把自己沉浸在意大利、印度和岩里去學習快樂、付出、及平衡的藝術。既然不同人有不同的長處,不同的文化也應該各有優點。就好像學習外語的最好方法是處身一群當地人之中,那何妨把自己沉浸在其他文化國度去學習新的享樂技能?

我愛煞這念頭,而最近終於逮到機會與MAPP課程的朋友一起到印度旅遊近半個月。對很多人來說,包括Gilbert,印度是一個在靈性上的快樂催化領域,總令人想起印度教的聚會所、瑜珈修行、及尋找靈魂的嬉皮士。雖然我們參觀過一所已荒廢的瑜珈修行者Maharishi Mahesh的會所 - 這個曾是披頭四住紮並編制White Album的地方 - 但若時間更充裕的話,我希望好像Gilbert逗留時的四個月一樣,留守並且”look for God as a man with his head on fire looks for water” (156)。

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吃力的旅程,因為要應付第一次揹起背包作自助旅行者的體能需要,而且對有潔癖的人來說,印度的骯髒旅館以及冗長而寒冷的車程簡直是惡夢。但我很樂意告訴大家,這些 “最差”的經驗最終是我印象最深刻、甚至是回想起來最享受的經驗。我不知道從何說起各樣的印象和體驗,不過很幸運地從Eric Weiner 的著作裡找到一章 “幸福的彊域” (”The Geography of Bliss”) 。

作為一個前NPR的通訊記者,藉寫各悲情地區的人與事而聞名,Weiner決定花一年時間旅遊以 “找尋世上還未被發現的快樂國度,而非滿目瘡痍的地帶” (2)。在準備的過程中,Weiner裝備自己成為 “現代快樂科學的信徒,受浸於當代幸福論的聖禮” ,並為自己配上 “正面力量”、”適應快樂 “等名詞。Weiner的主意和我以往所聽有關印度的形容存在矛盾,但卻真實,他更表明 “印度沒有令人失望。她使人迷惑、使人憤怒,以及有時污煌漳氣。她從不令人失望” (275)。

為遊記作補充時, Weiner論及正面心理學,引述Robert Biswas-Diener的研究,比較加爾各答和加州的露宿者:“雖然加州的露宿者有較好的食物、住處、醫療服務,但加爾各答的貧民遠比加州的快樂”。 Biswas-Diener 解釋這意料之外的發現可歸因於印度人民在物質不富裕的社會中有力的人際聯繫。”我認為有另一個原因可解釋加爾各答的貧民為什麼比美國的貧民快樂。印度人如果貧窮,那是因為命運、因為神、因為前世作了孽。美國人如果貧窮,那會被視為個人的失敗、缺憾” (303)。他總結我們若可將”未知”處之泰然,便能提升快樂;印度人快樂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們隨遇而安。

我在德里的最後一天驗證了這個理論。我們因在德里上不到飛機而要在那裡多待一天。我不能確切形容在晚上11時英廸拉甘地國際機場(Indira Gandhi International Airport)如惡夢和地獄般的情況,當你想離開時有數百人推著行李要湧進來的情景。翌日,因為疲憊不堪及沒有力量再背著背包到處走,我們決定扮作住客以待在Radisson酒店大堂消磨時間,逃避外邊的噪音、沙塵和叫囂。

在出發到機場前,我獨自去吃在那裡的最後一頓飯,而我生了病的朋友因不想嘔吐而待在酒店休息。我選了一家擠滿當地人的餐廳,那裡跟我們旅程中因不想染病而常光顧的遊客食店不同。我點了一個推介食品,並很滿足地把生的蔬菜和所有食物吃光。這骯髒的小店跟Radisson的雕琢華麗截然不同,但那頓飯是我整個旅程的高潮。我非常愉快,因為食物美味、豐富、只賣$2、而且吃掉所有生的蔬菜都沒有使我生病。回到家後,我看了Weiner寫印度的一章,並發現其中有一段能描述我當晚在那頓飯後拿出4盧布在街邊檔買了一杯印度茶(Chai)的心情:”她充滿未知,不過是好的。時間似在膨脹。這,我知道,就是我愛印度的原因。這未經琢磨的寶石被污穢貪婪掩蓋著。我能釋放以拋開這些荒謬。我想留下。這是個矛盾? 是的,但我懂得應付並學習享受” (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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