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鄭嘉恩 譯
居住在Nashville 這個鄉村音樂發源地,在音樂的薰陶下我不斷找到正面心理學方面的啟發。最近聽過Dierks Bentley 的《What Was I Thinking》,歌曲講述一名少男於夜裏邂逅狂野奔放的少女,驅使他在酒吧裏與不良黨羽打鬥。副歌部份的歌詞頗令人傷感:「我知道自己的感受,卻不知自己的想法。」
2008
陳騰達 譯
Richard Davidson利用腦部掃瞄研究行為和情緒。(若想獲得其研究更詳細的資料,可瀏覽他的網頁。)他認為社會性學習(social learning)和情緒性學習(emotional learning)可以改變腦部:“我們可以通過訓練來改變大腦。”通過社會性和情緒性學習,人們可以更了解和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同時亦可明白到情緒如何影響自己的決定。
2008
陳曉翎 譯
家長的參與對創建好學校的重要性一向被廣泛認可。在過去的一個星期裡,我和一個由多位校長組成的小組一起工作,他們其中一位跟我們分享了這個關於ABC’s和家長在學校的參與度的故事。
2008
劉碧琪 譯
我其中一個身份是蘇格蘭Howard League的秘書。John Howard是18世紀刑法改革運動的發起人:在1775年至1790年間,他在歐洲到處尋找人道的刑法制度,然後推廣到英國。1921年,在Margery Fry的領導下,Howard Association和Penal Reform League合併,如今分支遍佈全球。
2008
鄭嘉恩, 黃偉賢 譯
-社交感染一詞指的是情緒由一人傳給另一人。我們身體的構造具備了這種功能。Daniel Goleman在Social Intelligence中提及鏡子神經原,它會對別人的行為或情緒作出反應。 “例如當志願者在磁力共震中看著別人笑或發怒時,他們的腦部會相應作出笑或發怒的反應,雖然並程度沒有這樣極端。”
2008
劉碧琪 譯
兔子自古以來是繁殖力的象徵,而且標誌著春天的到來。在思考兔子、復活節,以及Sherri Fisher的佳作正面心理學不只是快樂時,我與一位從接近赤道的地方工作歸來的朋友傾談,我問:「你最掛念甚麼?」他很快回應說:「季節。我想念季節。」
2008
鄭嘉恩 譯
今天的我有點脾氣暴躁,心情算不上是很惡劣,只是有一點不吐不快。打從早上開始已經有這種感覺,整天也不太願意跟同事們聊天。回家後煩躁的心情雖然仍然持續,但總算可以開開玩笑了。
2008
鄭嘉恩 譯
一個沒看過摔角比賽的人,永遠無法領會比賽的壯觀場面,還有家人看比賽時坐立不安的心情。一個不認識Dustin Carter的人,你將會聽到他在摔角場上可歌可泣的奮鬥故事,希望這個故事能夠觸動各位的心靈,繼而作出反思。
2008
吳敏瀅, 陳騰達 譯
去年夏天,雜誌 Insulin 根據我在2004年Raleigh Taking Control of Your Diabetes 會議中舉辦的工作坊的結果刊登了「糖尿病人最想照顧他們的人知道︰ TCOYD病人同意書的發展 (What people with diabetes want their caregivers to know: Development of the TCOYD patient concensus statemen)。我將會探討病人同意書中的三個項目,並說明它們怎樣與正面心理學有所聯繫以為健康作出貢獻。
2008
黃偉賢 譯
我們的腦袋就像是一個閣樓 ,它裝著我們的過去。我們的現在就是活在使人眼花繚亂的 ‘康樂室’中 – 兒童歡樂的笑語、家庭的混亂甚至乎是工作。春天來得好像一年比一年早,而今年的復活節比任何一年都來得更早,所以我們很想整理我們的腦袋:不如暫且不要。姑且讓這個閣樓去累積灰塵,讓我們先把 ‘康樂室’ – 我們的現在和未來 – 翻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