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蔡潤琴 譯
Optimism is good for you. It’s also more fun. ~ Martin E. P. Seligman
你是否經常都是同一個人?有些情況,面對壓力,你仍感到充滿力量,覺得前面的逆境至少有部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又有些情況,你感到面對逆境束手無策,唯一能做的就是棄械投降。
2009
李芷君譯
在我們腦袋中的嗡嗡聲真的可以致命。「我什麼都不夠好」(I’m not whatever enough.)我應該做這樣,我應該做那樣,我應該做更多的事情。
我們稱這些聲著為麻煩(the gremlin)或者是破壞活動者。其他人會把它看待成一台收音機不停重複自已限制的信念,並把它深深留在下意識中。當你呼喚它們時,這些聲音會產生有害的效果。正面心理學家有時認為,它是我們不以為然的精神對話,把我們留在傳統的束縛當中。這些想法和我們的信念系統是可以變成真實的。
2009
李敏如 譯
當我與律師、教師、學校高層、商學院的學生、以及其他人在正面心理學方面合作時,我尋求如何去整理我的方法。結果出了這個金字塔。(對那些喜歡有機圖像的,請看文章的最後) 。我承認我的思想可能被合作的律師影響,因為我也在法律學院帶出獨特的虧缺上掙扎過。如果是這樣,我分享這篇文章,希望它會觸發其他人去貢獻他們的想法,尤其在怎樣整理這新領域的發現。
2009
Phoebe Fan 譯
成功的人,企業家,首相,諾貝拉獲得者,科學家,領導人。當你看到這些人物名詞時你會想到什麼樣的詞語呢?學術不精的?不成功的?沒有動力的?
這些大概不會是你的第一印象,但是很多從事這些事的人在高中並不是個好學生。事實上,BBC的一項研究表明“絕大部分”在英國自己創業成為億萬富翁的人都在學校時代掙扎過。
2009
婁敏華 譯
「……為了安全著想,我們都是要做手術。」
我相信人生中總有某些時候會說以上的說話,而我早前亦第一次接受手術。我在想當外科醫生在我的身體中抽取某些不良細胞時,我能否從是次經驗中找到任何正面的得著呢?我們能否利用正面心理學的理論協助病人以更好的狀態接受外科手術呢?
2009
陳騰達 譯
我們浸浴在談話的濃湯中。這些談話的內容和含義點綴了我們的生活。
試想想,當你駕車送你的孩子上學,我突然轉向切線(令人討厭)。如果你說“男司機-都是壞人”,那麼您的孩子就會聯想到這個問題是很普遍的(所有男人)和持久的(沒有希望)。
2009
吳瑞茵 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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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嬰兒10個月便會走路,有些到了17個月也不會步行。由最初開始,我們便有70%的表現差距,但我們知道這是正常的,所以我們不會去過份修正嬰兒的步姿。我們明白,他們到了大概一年級,我們不知道、也不在乎誰到了12個月還學不會走路。
我們為甚麼不把這個態度投放在孩子人生的其他階段呢?因為我們知道,當孩子到了35歲的時候,沒有人會知道或在乎他們在中學時的表現。很多年青人都有不能在學校培訓的天份和才能──就像嬰兒的步姿──這和他們在工作和人生上的成功沒有關係,它們或會遲些出現。
2009
董蕊 譯

首先,要感謝的是Aren Cohen這個月12號發表的美麗的個人小故事How Sweet It Is…給了我寫這個主題的靈感。如Christopher Peterson所說,「別人也很重要」。
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讓人們改變,特別是那種正面心理學著重的改變——從 一般到好,或者好到更好,力求做到盡善盡美。
當我主持或參加講座時,我通常會告訴大家三點我在演講和研討時不會做的事情:
2008
陳彧文 譯

數個月前,我跟一位美國海軍SEAL的朋友有過一段熱烈的對話,我問他是否已有殺人的準備,他的回覆是堅定的–對,我已經準備好了。邪惡的人應在不需考慮生命的價值下而被處死,這種信念已強烈地影響到他。
雖然我欣賞他的勇氣,欣賞他的責任感,欣賞他深厚的愛國之心,但他那樂於參與戰爭之心仍使我很難信服,可是,面對著他的堅定,我仍未能道出在我們對話中湧現的問題和想法。
書評: 傳記:第十四任達賴喇嘛, 插圖由 Tetsu Saiwai, 編輯自 Eiji Han Shimizu (Emotional Content, 2008).
2008
樊晨潔 譯
我是一個科技律師,處理尖端的通訊系統,訊息流程和數據流動。這項工作還需要我與其他人一起去談判衝突和爭端。 就這樣我開始對科技對人際關係的影響產生了濃濃的興趣。我絕不是一個盧德派。 透過科技的魔法我能回到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攻讀碩士學位,同時在北卡羅萊納州的家中工作。透過我的筆記本電腦,我還可以和印度、以色列和挪威的朋友保持聯繫。不然他們都聯繫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