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蔡潤琴 譯
上周看了Disney Pixar的《沖天救兵(Up)》(3-D的,我坐在第一排),這是一齣有關生命、冒險及友情的動畫片。電影確實觸動我的心弦,以一種「他人至關重要」的正面心理學方式,也跟本月主題──玩樂與遊戲互相呼應。
2009
張翔 譯
昨天傍晚,我和幾個朋友相約見面。我穿過費城中心那個翠綠公園的時候,我正在腦海裏設計著許多有趣的話題,以便在上個週末的國際正面心理學協會(IPPA)第一次世界正面心理大會上演講。天色逐漸的暗下來,當我輕輕的踩著草地的時候,一個光電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它就在我腰間的位置,在充滿夏天氣息的空氣中懸停著,一隻螢火蟲。它的身體在發亮,散發出琥珀般華麗的光。在來費城以前,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些美麗的昆蟲了。
2009
陳健邦 譯
春天要來了。對於正面心理學家來說是個好消息。
最近我在看超自然論作家的作品,包括宣揚人與自然共通之重要性的Henry David Thoreau。在1845年,Thoreau毅然前往近Walden Pond的森林,住了兩年兩月兩日。當被問到原因時,他答道:「我往森林去是因為我想從容不迫地生活,僅僅面對生命中本質的事實,以及看出,如果我沒法從這當中學到甚麼,於自己行將就木之時會發覺自己從來沒活過……我想深刻地生活和提取生命的精髓……」雖然Thoreau在那三個月中過著頗為孤獨的生活,但他真的把自己坦於大自然的偉大前,無疑,他活過了。
2009
劉詠汶 譯
若你曾試過釀啤酒,應該會感到自己的無能。我最近利用周末的時間找到適合的穀類,掌握發酵的時間,控制溫度,按步驟加進蛇麻子(啤酒花)和香料調味,避免啤酒暴露在空氣中,並消毒一切會與之接觸的器具。那是一整天的工夫,而最後當你試味時──簡單形容──就是開水的味道。隨後再加酵母釀製需要四星期時間,但泡沫還是未能形成。製成品像是麥片碗底剩下的水多過麥芽啤酒。現在你應該會問一個我多次問自己的問題:我為甚麼要為一種蠢飲料去忍受那麼冗長的過程?
2009
李芷君 譯
愛是……。這短短一個字,已足以令詩人、哲學家及心理學家在世界中遨游。現下,Barbara在她的書Positivity 給予我們一個審視“愛”的新角度。我們的讀者應該會對Fredrickson博士有關正面情緒的「擴闊及建設」理論十分熟悉。當我們經歷正面的情緒時,我們擴闊了我們的思想/ 行動,亦為我們的未來建立身體上、心理上、社交的資源準備。在Positivity中,Fredrickson博士解釋了有關的理論,總結了一些不能反証理論虛假的研究,而由Marcial Losada的數學所建立的3:1最少比例,也是憑她的數據來驗証的。
2008
樊晨潔 譯
我是一個科技律師,處理尖端的通訊系統,訊息流程和數據流動。這項工作還需要我與其他人一起去談判衝突和爭端。 就這樣我開始對科技對人際關係的影響產生了濃濃的興趣。我絕不是一個盧德派。 透過科技的魔法我能回到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攻讀碩士學位,同時在北卡羅萊納州的家中工作。透過我的筆記本電腦,我還可以和印度、以色列和挪威的朋友保持聯繫。不然他們都聯繫不到我。
2008
陳健邦 譯
在總統大選當晚,我和朋友身在賓夕法尼亞大學附近費城的一所公寓裏,躺於舒服的沙發上聊天,而那時正報告著各州的選戰結果。我們在思索Harold Zullow和Martin Seligman的研究指在總統大選中勝出與樂觀有關,究竟有甚麼意義。在官方宣佈巴拉克‧奧巴馬 (Barack Obama) 當選後,不消片刻,外面的街頭──中央校園的大道──已湧著支持的群眾。數百人歡欣而和平地邁向路的中間。我們立即不看電視了,走到窗前看這壯觀的情景。「他們要往哪裏去呢?他們又從哪裏來的?」我們想。茫無頭緒,只能看著他們一邊走一邊互相擁抱,聽著從窗縫中竄進的熱烈喧囂之時,一陣寒顫直搗我的神經。
2008
張翔 譯
我仍然清楚地記得我離婚時的痛苦歲月。一個憤怒的電話留言,一個即將到來的關於孩子監護的聽証日子,這些根本就是未知的深淵。我身體的每個組織都感覺到焦慮不安,使得我無法集中精神。在那時,我拿出了大武器。
我已不記得我是怎樣發現這個最具威力的工具,但一旦我體驗到它的力量我就經常使用它。我的祕密武器就是一邊聽著耳機裡鼓舞人心的錄音,一邊在跑步機上(快)走。我剛開始健身時是神經質的而且脾氣暴躁的,但一小時過後我不僅僅冷靜下來,精神也放輕鬆了不少,而這種冷靜和輕鬆都只有在你完全相信一切都好時才會出現。
2008
婁敏華 譯
我在紐約居住。或許因為紐約是全世界的金融中心,這裏的人每天都為著金融海嘯而感到焦慮不安。在星巴克咖啡店裏,人們都聚精會神,嚴肅地看著華爾街日報,所有頭條的報導都是有關雷曼兄弟、AIG及緊急財政援助的消息。你會感受到他們隨著道鐘斯工業指數的升落,不停的驚喜、歎息或者是驚恐。我在想,正面心理學怎樣協助人們面對這次金融海嘯呢?
2008
劉碧琪 譯
當你閱讀George Vaillant的《精神的進化》(Spiritual Evolution)時,可能會發生這樣一些事情:
- 在閱讀「歡樂」的一章時,你也許會喜極而泣。在閱讀「愛」的章節時,你會想打電話回家問好。
- 你會被成年人發展研究中的個人故事以及故事中這些人如何培養起正面的情緒和精神的過程所吸引。
- 你可能會置身于龐大的腦假像 中 – 一種看似你在玩樂但實際上是在學習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