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劉詠汶 譯
我花了不少時間啟導品格良好的青年 ── 在生活上領先的一群,最近我有機會接觸年齡介乎12至20歲的邊緣少年,他們是一所治療中心的宿友。這些男孩/青少年在被虐的環境下長大,而他們最終亦成為虐待狂。表面看來,這些男孩與常人無異,但當你與他們相處,便會開始看到他們眼中的痛。他們都已經進入教導所,受輔導員嚴格監管,所有男孩要時刻逗留在輔導員的視線範圍內,
2008
蔡潤琴 譯
5月8至9日,第3屆「快樂及其原因」(Happiness and Its Causes)會議在澳洲悉尼舉行,超過2,000人出席。
這是其中一位與會者Amanda Horne 的報告,她是Authentic Happiness Coaching 的畢業生,以及International Positive Workplace Alliance
的成員。 Amanda是一位輔導員、行政導師及顧問,她的業務主題是「成長、正面人物及職場」(Thriving, Positive People & Workplaces)。
2008
蘇德中 著
「愛,可以消除任何疾病、過錯、不幸與罪惡,是上天賜予我們創造和重燃生命的力量。」—Lydia Maria Child (1802–1880)
黎克特製7.8級大地震於上星期一突襲中國四川省汶川縣,不但摧毀了無數城鎮,還奪去了數以萬計的寶貴生命。截至現時為止,地震已造成三萬死亡,而英國廣播公司(BBC)預料死亡人數將高達五萬人。天災震撼了大地,更震撼了人們的心靈!
2008
劉碧琪 譯
我其中一個身份是蘇格蘭Howard League的秘書。John Howard是18世紀刑法改革運動的發起人:在1775年至1790年間,他在歐洲到處尋找人道的刑法制度,然後推廣到英國。1921年,在Margery Fry的領導下,Howard Association和Penal Reform League合併,如今分支遍佈全球。
2008
蘇德中 著
「當一個人為了去完成某些困難但值得的願望,身體或精神在自願的付出下發揮到它的極限,最美好的時刻便降臨。」
Mihaly Csikszentmihalyi
生日是一個特別日子。我們都在生日時許願。但似乎這僅僅是一個習俗而已,因為我們大都經常隨即忘卻我們的生日願望和目標。儘管有些人嘗試實現它,我們也許沒法抵抗過程中的艱辛或誘惑而放棄夢想。夢想夢想,年復年被埋葬在形形役役的生活洪流中。據說,少於15%的生日願望是被實現的:多數都在兩週內遭遺棄。
2008
黃偉賢 譯
「你會建議我們如何與陌生人分享正面心理學?」一個近期講座的參與者問。這出奇不已的問題令我靈光一閃,我下意識地答 「對人好一點」。這簡潔的回答涵蓋了在兩秒內能想到的答案。兩星期後我將那天流過我腦海的東西再想一遍,它們包括:
2008
劉碧琪 譯
兔子自古以來是繁殖力的象徵,而且標誌著春天的到來。在思考兔子、復活節,以及Sherri Fisher的佳作正面心理學不只是快樂時,我與一位從接近赤道的地方工作歸來的朋友傾談,我問:「你最掛念甚麼?」他很快回應說:「季節。我想念季節。」
2008
劉詠汶 譯
我相信能從正面心理學的領域裡發掘出一個人怎樣渴求透過旅遊去尋找自我、尋找生命意義、及尋找快樂。這是我在閱讀Elizabeth Gilbert的”吃、禱、愛”(“Eat, Pray, Love”)後而獲得啟發的。Gilber為著改變生活而筋疲力竭後,便把自己沉浸在意大利、印度和岩里去學習快樂、付出、及平衡的藝術。
2008
事實上,專長、原創力、天才、創造力和才能都是正面心理學重要的研究範疇(Seligman & Csikszentmihalyi, 2000)。天才同時被許多研究者和理論家聯繫到人們的最適度功能,健康與身心發展。最佳的例子是由Abraham Maslow and Carl Rogers所提出的人文主義心理學(詳見Maslow & Rogers的文章)。
2008
黃偉賢 譯
當我會見個人或夫婦時,無論是以教會領袖或是人力資源管理的身份,我都常常遇見失去希望的人。他們對自己的事業失去希望,對人際關係失去希望,也對自己的個人及人生目標失去希望。當我和他們交談及嘗試協助他們的時候,我一次又一次的記起Rick Snyder 和他的希望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