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蘇德中 著, 蔡潤琴 譯
國際正面心理學協會第一屆世界會議(WCPP)的開幕及閉幕演說中,Dr. Martin Seligman提出了一項具挑戰性的目標:
於2051年把關注「豐盛人生」的世界人口由目前的10-15%提高至51% 。
這個宏亮的目標所追求的,使正面心裡學及快樂的科學不但止於個人層面(individual level),更延伸至社會制度及大眾層面(population level)。
2009
李敏如 譯
在上月於費城的IPPA會議中,我被Lord Richard Layard的話「生命最高崇的事是去提升靈魂」(the highest thing in life is to uplift the spirit) 深深的影響。
不幸地,不是所有與我們共事的人能使我們的靈魂被提升,哈佛商業評論(Harvard Business Review) 最近提到一篇短文:「有毒同事如何損害表現」(How toxic colleagues corrode performance) 。作者Porath和Pearson一直研究無禮的行為達十年以上,他們發現「普遍 (也是通常被容忍) 的反社會行為比經理們所想像的更有害」 (common (and generally tolerated) antisocial behavior at work is far more toxic than managers imagine) 他們提到人們對無禮的行為的反應:
2009
蔡潤琴 譯
成年之後,有些事會發生在人們的身上。生活變得認真起來,失去了童年曾有過的輕快與自由。這是一個成年人(有意識或無意識)的抉擇,基於他們怎樣詮釋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以及如何反應。笑是把輕快感帶回生活的一個有效方法。
我的客戶來到辦公室,他這星期難過得很,正感到十分沮喪。當我們的教練環節開始時,他的能量得到轉移,令他更能專注,並開始感覺好些。此際,被紙球吸引、帶點體味的9磅半重本土短毛黑貓Buddy走了過來。牠一屁股坐在我客戶的大腿上,爪子放到他的胸口來。我的客戶被牠逗得開始微笑。當Buddy開始午後清潔,對牠的腳趾縫進行特別顧理時,那有趣的情景令我的客戶忍不住大笑起來。
2009
趙昱鯤 譯
第一屆澳大利亞教育正面心理學專題討論會於2009年5月9日,星期六,在悉尼大學召開。
這次研討會是一個鼓舞人心的活動,志同道合的人士彙聚一堂,分享他們在學校如何實施正面心理學方法的經驗。結論是響亮的:正面心理學在澳大利亞的教育界裏蓬勃發展,教育的各個領域都在活力十足地實施它。
2009
蔡潤琴 譯
「問題不是你擊出的力量有多強,而是你能捱多強勁的打擊,並繼續前進。」Rocky Balboa, 2006
抗逆力是迅速的復原
這句Rocky在電影《洛奇:拳王再臨》(Rocky Balboa)中的對白,最能闡述本月的自選主題「壓力與彈性」。今天的商業世界不斷轉變,我們在職場幾乎每天都要面對挑戰。身處於相同的環境中,為甚麼有些人崩潰之後要花上數個月才能再站起來,而另一些人卻甚具抗逆力,能迅速復原並繼續前進?為甚麼有些人把壓力視作攀至另一高峰的動力,而另一些人卻輕易被壓力打敗?
2009
蔡潤琴 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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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星期在The Atlantic、The New Yorker及New Scientist有三篇正面心理學的重要文章。如果你想保持得到最新消息,那三篇引人入勝的好文章就在這裏:
2009
婁敏華 譯![]()
由Todd Kashdan所編寫的書《好奇心?》(Curious?),以黃色書頁作封面,其書脊印有以下這句話:「看畢此書,你可能會發現圓滿完人生所缺乏的東西」。此書主要談及「好奇心」的重要性,「好奇心」可使我們充滿動力,驅使新思維,發掘新方向,找出人生的意義及目標。
2009
蔡潤琴 譯
Blake Peebles是高校二年級生,他中午起床,做幾小時學校功課,然後練10小時《結他英雄》(音樂視頻遊戲系列)。他的父母瘋了嗎?
也許,但不妨這樣想想:根據《American Way Magazine》五月號的一篇報道,Blake每天在家上課及補習3小時,代替上8小時高校,經過測驗,他現在具12年級的程度,他有更多朋友,更常參與社交。同時,他對電腦遊戲不但投入,也很在行,這是目前的經濟發展得最快的範疇之一。
2009
陳健邦 譯
我舉步維艱地爬上山,感到汗流浹背和辛苦。小腿像鉛一樣重,每一下吁吁的呼吸中,肺都拼命地吸入氧氣。
不,我不是在爬珠穆朗瑪峰南邊的山坳。從新西蘭Remarkables山山上的停車場行的區區二十分鐘路程,就使我氣餒和感到沒有一點韌力,而我的丈夫和十二歲的兒子卻在前面健步如飛。丈夫打趣說,「做我們這夥兒中最慢的一個,覺得怎樣?」莫名其妙的,我沒法在這事情改善一下。
2009
陳曉翎 譯
當我代表International Positive Psychology Association (IPPA) 每月通信訪問George Vaillant的時候,我問他右腦較發達的人是否比左腦較發達的人容易表達情感。他覺得這是個有趣而且重要的題目,並建議我在下一期的PPND裏發表。
我沒有得到一個直接簡單的答案,但我在上月跟我母親往印度的旅途中一直反思這個問題。這個旅行是我跟媽媽為Evershine English school的新大樓送上祝福和奉獻之旅,這學校是一所為生活條件落後的班加羅爾(Bangalore)偏遠地區的小孩子提供教育的資助學校,一所在十多年前我們已經開始幫助建立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