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蘇德中 著, 蔡潤琴 譯
國際正面心理學協會第一屆世界會議(WCPP)的開幕及閉幕演說中,Dr. Martin Seligman提出了一項具挑戰性的目標:
於2051年把關注「豐盛人生」的世界人口由目前的10-15%提高至51% 。
這個宏亮的目標所追求的,使正面心裡學及快樂的科學不但止於個人層面(individual level),更延伸至社會制度及大眾層面(population level)。
蘇德中 著, 蔡潤琴 譯
國際正面心理學協會第一屆世界會議(WCPP)的開幕及閉幕演說中,Dr. Martin Seligman提出了一項具挑戰性的目標:
於2051年把關注「豐盛人生」的世界人口由目前的10-15%提高至51% 。
這個宏亮的目標所追求的,使正面心裡學及快樂的科學不但止於個人層面(individual level),更延伸至社會制度及大眾層面(population level)。
李芷君 譯

這是有關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四日於Claremont Graduate University舉行的會議之第三篇文章。我們會集中討論兩個問題:在正面社會科學中,是甚麼起了作用?我們可以如何影響社會的改變,去成就一個更好的社會呢?在早上的部份已涵括了正面心理學的基礎知識。在下午較早的部份亦涵括了其在健康、教育和顧問指導方法的應用,亦有Mihaly Csikszentmihalyi對思想及進化的評論。這篇文章涵括的是本日最後的部份,是有關有組織的生活與工作,講者亦會提出他們的最後忠告。
Jane Dutton講述有關於找出正面身份及組織的可能性。她提出一個問題:「我們如何透過改善工作的組織,以達致改善社會?」並以探索組織的處事方法與工作有關的身份認同之間的關係找出答案。組織的處事方法是在一個特定的工作單位內的常規活動──無論是正式還是非正式。與工作有關的身份認同是指人們把自己歸附成工作的一部份。她探討了三個範疇:
陳騰達 譯

這個月我們發現了甚麼?
美國的政治舞台進入了一個新紀元,正如Derrick Carpenter告訴我們,「改變」的承諾在空氣中瀰漫著。但和所有的承諾一樣,若果我們忽略了持久的改變源自於自己的行動的話,承諾就會變成錯誤的期望。這是一個選擇。
Dave Shearon有一個看法:「快樂」能產生正面的意願:「你好,我的名字是路易,我想更加快樂,我願意努力使自己更快樂。」 John Yeager的理論將意願看成意志。他認為雖然願望是重要的,但培養出良好的習慣才是達成願望的關鍵。有趣地,這正是「希望理論」(hope theory)的中心思想。
Aren Cohen以一篇充滿希望的文章出色地闡釋了認清自己的意願,運用各種感官去具體化達成願望時的那種美好感覺的重要性。大家試想像一下願望達成時的影像、感覺、氣味,甚至是味道:「太美好了!」她說。
張翔 譯

回想一下你們曾經跟隨過的領導者:
*哪一個對你的生活最有正面的影響?
*哪三個字最能夠描述這個人給你生活帶來的幫助?
領會真正的領導是令人難以置信的。Gallup在一個近期的研究裏對這個複雜的題目進行了更透徹的闡述。Gallup採訪了超過10, 000人,並且對被採訪者提出了上述的兩個問題。
我一會就會把他們的研究結果告訴大家,但是首先,讓我們看一下在過去的幾十年裏現代世界是如何變化的。在我們領會什麼能讓一個好領導更好之前,我們必須要瞭解跟隨者的看法。
張翔 譯
以下內容是從我們從即將出版的“Profit From the Positive: What Every Business Leader Needs to Know From the New Science of Positive Psychology”一書中摘選出來的。
~ Margaret Greenberg (Bio, Articles) and Senia Maymin (Bio, Articles)
改變問題
既然這個月的話題是關於改變,我們想到一個關於商業領導者如何改變他們所問的問題這一話題。這裏有一些方法,可以讓商業領導者們將一個更正面的、以優勢為聚焦點的方式帶到他們的組織裏。
黃穎怡 譯

近日來似乎我每次轉身都會聽見別人提及靜觀。這個想法在心理治療、治療創傷後壓力症(PTSD)、為學生減少考試焦慮及增強體能方面皆流行起來了。科學家正研究它的正面影響,而正面心理學亦愈來愈意識到其作為強而有力的干預的益處。
然而,我並不太肯定當大家討論靜觀時,代表的都是同樣的意思。我寫這篇文章的本意,就是提出一個直接的定義,好讓大家都能使用同一種語言。
雖然靜觀這概念已經存在好幾百年了,我亦可以從東方的智慧搜索出一個令人滿意的定義,我卻將參考心理學家Snyder和Lopez的著作,因為他們已經研究過靜觀冥想練習者的意念了。靜觀是「不作判斷地迎接內部和外界環境的所有刺激」(2006年,第248頁)。但是,這究竟意味著甚麼?
劉詠汶 譯

您是否有興趣參與一項有關身心健康的跨國長期研究? 我們的身心健康研究組正尋求有志人士在他們的國家或族裔社群推廣這項身心健康研究,志願人士可獲知研究收集的有趣數據。很多身心健康研究都局限於有限的問題、單一的角度、小型的族裔社群、或特定時段,亦不能控制人們日常經歷的喜怒哀樂。
陳曉翎 譯

變革的承諾
注意我們一月這變革的主體和這個星期美國新總統的就職演説——以承諾改革為競選號召的人——我覺得絕對有以正面心理學角度去分析我們處理改革期望的必要。當美國展示了一位新的政治領袖,全球很多人都對改革抱著很高的期望,不管是全球經濟的進步,對世界和平的邁進,又或者是讓他們明天起床時對生活有更強的目的性。無論期待的改革是什麽,很多人都會質疑他們的高期望能否獲得滿足。
陳健邦 譯
上週六,即2009年1月24日,Claremont Graduate University主辦了一個名為「應用正面心理學改善社會」的會議。主持人Stewart Donaldson,該校校長和心理學教授,在前所未有的盛況中揭開了序幕。計劃原本邀請50至100位人士出席,後來表示感興趣的人眾多,使院校得預留可容納625人的會堂。門票悉數售出,院校亦為另外150位與會者安排網上轉播。與會者來自美國、新西蘭、愛沙尼亞、芬蘭、墨西哥、中國、英國、蘇格蘭、澳洲和其他國家。Donaldson提出兩個問題:正面社會科學中有甚麼是行得通的?我們又如何能對社會的轉變施加影響,以圖改善社會?
李敏如 譯
在不少本月刊登於在PPND的文章裏,都採用選擇的角度去處理關於個人改變的課題。例如Kathryn Britton的「選擇改變」(Choosing Change) 便針對如何最有效地得到最大的影響,即如何選擇改變什麼習慣和行為。Dave Shearon的文章「達至更快樂的四句句子」(Four Statements to Happier) 訂立了要改變的先決條件,以及什麼令人選擇去改變而非維持現狀。他強調兩個關於改變的重點:
董蕊 譯

首先,要感謝的是Aren Cohen這個月12號發表的美麗的個人小故事How Sweet It Is…給了我寫這個主題的靈感。如Christopher Peterson所說,「別人也很重要」。
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讓人們改變,特別是那種正面心理學著重的改變——從 一般到好,或者好到更好,力求做到盡善盡美。
當我主持或參加講座時,我通常會告訴大家三點我在演講和研討時不會做的事情: